女儿现在病成这般模样,他竟混身筛糠一般发起抖来,嘴里喃喃地只会说“你不要死”。
羊献容见时机差不多了,轻轻跪在司马衷的面前,握紧他的双手,道“那日臣妾宴请京中贵妇,闻听京城中有一神人,上知天文地理,下懂易经卜卦,对药草也颇有研究,京中不少亲贵都请他看过,说是灵的很,臣妾知道陛下痛恨术士,可如今是为了弦儿,也只有他,或许能带给弦儿一丝生机。(\\www.zslxsw.com//)”
司马衷抽噎着望向羊献容“皇后想请宫外的人给弦儿治病?难道弦儿的病久治不愈,是宫里太医的医术不行?若是这样,留他们何用,若弦儿有事,将他们一并杀了陪葬。”
羊献容摇摇头“民间奇人多,只是让他进来看一看,多给公主一个机会罢了。”
“只要能只好弦儿的病,谁朕都请得。”司马衷说着又哭起来“朕只怕,这人来了还治不好弦儿,朕又是空欢喜一场。”
羊献容见司马衷松了口,立刻让人拟旨用印,然后发到宫外去寻冯杭,她则留在司马衷身边安慰道“弦儿是天之娇女,又有陛下护佑,不会有事的。”
羊献容便让人先送司马衷回了太极殿,自己守在长乐宫,焦急地等待着冯杭的到来。半下午的时候,那人终于出现了,他还是和过去一样的模样,穿着一件朴素的布长衫,留着一撮越发稀薄的山羊胡子,头上的那顶漆纱笼冠似乎也是十年前的旧物了。
“师傅。”羊献容赶紧迎上前,就要给冯杭行礼,可冯杭一把拉住她,自己又后退了几步,端端正正地跪了下去。
“草民冯杭,见过皇后娘娘。”冯杭规规矩矩地说道。
羊献容这才警惕地看了看四周,便请冯杭起身,亲自引着他往寝殿走去。寝殿中的床帏已经放了下来,冯杭又给三公主行了礼,这才踱着步子走到床前,从随身的箱中摸出一个小枕头,便有宫女将二公主的手腕搭在了枕头上。冯杭闭着眼给二公主测了脉搏,良久,才睁开眼,又请公主递出另一只手,他再一次探了脉,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司马宣华见冯杭这般模样,心里已是凉了大半,但还是问道“我姐姐她?”
冯杭躬身回话,问道“不知,可否见二公主一下?”
司马宣华立刻同意,让人将帷幔挂了起来。冯杭见二公主面色蜡黄,身体浮肿,又问了些她平时的饮食、排尿问题,再将太医开的药方看了一遍,这才道“恐怕有些太迟了。”
司马宣华立刻急了,拉着冯杭走到外间,焦急地问“先生再无旁的办法了吗?坊间说先生是神人,若先生都没有办法,我姐姐岂不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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