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之中,保命而已。”羊献容冷笑一声,她缓缓地端起面前的茶一饮而下,又道:“我不怪师父。”
冯杭却又道:“如今的晋朝,内政不稳,乱军四起,我们不过是保住了眼前的小命,可以后是个什么光景谁都不知道,我此次东去,一路看下来,说实在的,我并不抱有什么信心。如今可能是牺牲一个长沙王来抱我们的小命,日后想保命,恐怕连整个晋朝都得搭进去,那时候,你又当作何抉择?”
羊献容愣了愣:“前路如何?又岂是我一个小女子能做决定的?”
冯杭道:“话虽如此,可王朝的衰落和覆灭,男人通常是不愿担这个责任的,那些遗臭千年的昏君,总是因为一个女人才让他们昏头的。”
羊献容闻言笑了起来:“这种事若让我赶上了,倒真能名传千古呢。”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差不多到了冯杭离开的时候,可他站起身,嗫喏了半天似乎有话要讲又不好说出口的样子引起了羊献容的兴趣,她笑嘻嘻地看着他涨红的脸,打趣道:“师父怎得这般模样?难不成在外面惹下了风流债?”
羊献容一语道破了冯杭的心中之言致使他更为窘迫,索性又一屁股坐了下来,吞吞吐吐地说出了鹿鸣一事。这鹿鸣非要跟着冯杭,冯杭只得带着他,可他从来身边只有个驾车的车夫而已,如今带了个姑娘,他一路都不自在,两人窝在狭小的车子内,聊天不知该说什么,沉默又使气氛尴尬不已,那鹿鸣一路上佯装着看车外的风景,可冯杭清楚,她分明一直在偷看自己,这让他更是不知所措,他活了这许多年,走南闯北,游历四方,不敢说见多识广,面对各种情况却也是游刃有余,偏偏对一个姑娘毫无办法。
好不容易到了洛阳,冯杭更不知该如何安置鹿鸣,他在洛阳无居所,自己平时就住在宫中,可这一时半会也不能将她带进来,只好先安置在了一处客栈内,可她一个十来岁的姑娘,独身一人住在那人来客往的地方,也实在不太安全,本是不好意思跟羊献容开这个口,实在没办法了才说出来好让皇后娘娘给做个主。
羊献容听完实在忍不住大笑起来,想她师父冯杭一向清心寡欲,面儿上连个表情都不多见,测字算命被贵人们追捧,被百姓们奉为神人,谁曾想一个姑娘而已,竟然将他为难成这个样子,若是传了出去,可不知要笑坏多少人的肚子。
“你且笑吧。”冯杭红着脸,说道:“也便是师父不要了这张脸皮而已,也不能委屈了人家好端端的一个姑娘。”老友书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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