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热天的,王爷何必这般惯她?”
司马乂“哈哈”一笑,道:“孩子长起来快得很,没注意,突然到了哪一天就抱不动扛不动了。”他说着将擦过汗的帕子随手递给下人,又道:“我是老了,我家那几个孩子可不都是在我脖子上长大的?”
羊献容笑笑:“看出来了,您是慈父,不是严父。”说罢,她便迎着司马乂进了殿内。殿内一直放着冰降温,因此一进屋,一股凉意便冲了上来,司马乂顿时觉得舒服了,刚才汗出多了,这会儿觉得口渴难耐,刚坐下就喊着叫人上茶。
不多时,便有个丫头端了已经沏好的茶进来,谁知司马乂一看不乐意了,嚷嚷道:“那日泡茶那姑娘呢?让她来,你们这儿谁有她的手艺?”
羊献容笑笑,用眼神示意丫头退下。司马乂看了羊献容一眼,道:“那次我来还不跟我说实话,弄了半天这丫头是东海来的,还是东海王送给冯先生的,怎么送您这儿来了?”
“师父……”羊献容犹豫一下,说道:“不近女色,不知该拿这姑娘怎么办。”
司马乂听完,哈哈大笑起来,他阅人无数,冯杭倒真是个异类,似乎真的是无欲无求,不爱钱,送他也不要,好不容易劝他收下一座府邸,到现在也没见他进去过。不爱权,空有国师的名头,其实手中没有实权,因为司马乂的重视才能在宫中有立足之地,他也不好钻营,不结交外臣,似乎从来没有为自己的将来担心过。现在看来,还不爱女人,鹿鸣不说国色天香,放在女人堆里也是出众的,可这冯杭真能坐怀不乱,直接就将她推给了羊献容,这实在让司马乂摸不透,这样一个人,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他现在帮他又是为了什么?
不久,鹿鸣过来了,娴熟地为司马乂泡起茶来,司马乂则坐在小几的后面,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看,这样被盯着让鹿鸣颇感不自在,所以泡好了茶后,她就赶紧告退,羊献容看见了司马乂的眼神也看到了鹿鸣的窘迫,遂点头同意她先退下了。
“王爷这是为何?”羊献容噎了口茶。
“姑娘长得水灵,我多看两眼。”司马乂满不在乎地说道:“昨日我设宴款待了东海王,虽都是姓司马的,可我与他之间隔得远呢,本以为会生分不自在,可那人倒真是个热情的人,世人传他好交朋友,果然不错,不过一顿饭的功夫,他同桌上的人都攀上了交情。”
羊献容笑笑,不说话。司马乂却又继续道:“司马越颇为赏识您二哥,昨日分别时,二人都有了几分醉意,依依不舍地拥在一起要结拜为兄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