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小声说道:“记得,一点点。”
一点点是有多少呢?是记住了个头还是记住了条腿?司马宣华有些哭笑不得,有些赌气道:“我也不记得你了,我记得的是那个撵着我屁股后面追着我叫‘姐姐’的小念儿。”
念儿觉得好笑,甜甜地笑开了,道:“那不还是我吗?我就是念儿啊。”
“是啊,那你记得的那一点三姐姐不还是三姐姐吗?我就是三姐姐啊。”司马宣华跟念儿打着哈哈,看着小孩被她弄迷糊的模样,笑得合不拢嘴,转脸对羊献容说道:“这小家伙越发好玩了。”
“让舅妈带你去玩,三姐姐带来了许多点心,你去尝尝。”羊献容对念儿说道。
“专门给你带了一份呢。”司马宣华看着念儿突然发亮的眼睛,刮了刮她的小鼻子,道:“你去找玉琢姐姐,让她带你去取。”念儿兴奋地又跑走了,司马宣华望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直到那小人儿消失在门口,才又道:“这孩子活泼了许多呢,跟小时候性子有些不同了。”
“家里人多,孩子也多,她跟着玩就玩开了。”羊献容忆起这两年的生活,眼神中是藏不住的想念:“不像以前,没有她这般大的孩子,她一个人也孤独。”羊献容说着觉得屋中有些沉闷,回头一看窗子紧闭着,便想起身将窗子推开,谁知道一动弹,腰部便传来一阵钝痛,让刚刚站起来的她立马僵硬地站在原地。
“怎么了这是?”司马宣华赶紧扶住羊献容,看她手在后腰使劲揉着,便也伸出一只手帮她揉了揉,等她缓和后扶她坐下,自己跑到窗边将窗子打开,才又一脸担忧地问道:“你什么时候有了腰痛的毛病?你不是一直说你在钱塘过得很好,可见是骗我的。”第一抓机
羊献容对司马宣华讲这两年的生活也是一笔带过。司马宣华尚不知道刘曜的存在,她也没说,只告诉她一大家子过了平静的两年,后来因为司马覃有意回宫争夺大位,她不愿强迫孩子放弃自己的梦想又放心不下才一同回来。至于这腰,小产后就落下了这腰痛的毛病,也不常犯,只是偶尔快要忘记的时候这毛病就会出来提醒她一下,痛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过一会儿就好了。
刘凌从屋外走进来,正好听见司马宣华的话,她有些担忧地走上前,问道:“怎么会腰痛,可是小产落下的病症?”
羊献容身子一僵,示意刘凌不要说话,又看向司马宣华,果然她神色复杂,半晌才难以置信地问道:“小产?”
刘凌自知说错了话,打着带孩子的幌子又跑掉了,羊献容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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