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儿站吧。”
对于国舅的身份,权倾天下的诱惑,羊挺竟然不为所动,以几个孩子异想天开的筹谋就想说动他背叛东海王未免儿戏,他就算是傻也知道该如何选择。及后,司马炽突然主动要求被废,问起缘由,他起初不肯说,后来坦诚见识过羊皇后的美貌后对她产生了不该有的心思,家里家眷闹得不可开交,声称要将这件宫闱丑事宣扬出去,让晋朝皇室丢脸于天下人的面前,他不得已才想着离远些躲个清净。
这借口一听便是牵强,司马越自是不准,且语带暧昧地说道:“那又如何?待你坐上那至尊的宝座,莫说一个羊皇后,这天下的美人哪个不是你想要就能要的?这算什么丑事?你是皇帝,你想怎样便可以怎样了。”
司马炽如此去求了三次,第三次甚至带着满脸的抓痕,哭丧着脸说道;“您若不准,我连命都没有了,还哪能坐上那宝座呢?”
司马越盯着司马炽看了半晌,突然露出一个让他毛骨悚然的笑,他拍拍他的肩膀,竟同意了司马炽的要求,废了其储位,复了其王位,并以最快的速度将司马覃接回了东宫。
这一切变化有些突然,司马覃在入宫的路上仍有些懵懂,这中间必是又出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入宫虽是他期盼的事情,可这种云里雾里的感受实在不好,他也因此有几分不安。
一进东宫,司马覃便见到羊献容和司马宣华,这二人一早便过来了,督促着宫人将东宫重新收拾布置,将原先司马覃喜爱的物件全数从库房搬了出来放置好,刚刚收拾妥当,司马覃便到了。
兴奋之余,司马覃也没忘了礼数,如今回了宫,一切便要同宫外时的样子切割开来。规规矩矩地带着肖虎和阿齐行了礼,他才进到屋内,来回转了转,笑着道:“谢母后操劳,儿臣一切满意。”
羊献容笑笑,拉过阿齐,又叮嘱道:“这儿不比宫外,处处都有人盯着,你万事都要小心,不要让人抓住把柄,姑姑能护你时必定拼尽全力护你,可你也莫要忘了进宫的初衷,好好念书,好好辅佐太子。”
阿齐重重地点点头,道:“侄儿谨记姑姑教诲。”
司马覃回了东宫,原东宫的属官却没怎么换。司马颙死后,司马炽身边的人便换了一拨,如今在詹事府任职的人都是司马越精挑细选后的,这些人自然是成不了司马覃的心腹,因此,除了他身边的肖虎和阿齐显得尤为重要外,给太子讲课的师傅便成了重中之重。
羊献容懂这个道理,司马越也懂这个道理,所以他给司马覃择的师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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