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离开了。这人便是楚仁,家里楚玮和楚顼都去送他们妹妹最后一程,他作为父亲却只能暗自神伤,最后还是没忍住,换了身衣裳便偷偷来送女儿最后一程,可那三人的对话仿佛刀子一般一刀刀扎进他的心里。棺材里的那个是他打小捧在手心的女儿啊,眼珠子一般呵护着长大,原以为给她寻了个良配,可没想到他半辈子看人竟然还没有几个老百姓看得准,这羊挺能背叛旧主就不该是个可放心托付的人,他怎会因为他为司马乂的家眷说了几句好话就以为他是重情重义之人呢?说到底,是他害了自己的掌上明珠啊。
楚仁忍着内心的愤怒和悲伤拐进了令一个巷子,抬头看了看一家食肆的招牌,确认了上面确实写着“宾满楼”三个字,便走了进去。此时离申时尚早,他便寻了一处靠窗的位置坐下,叫了一壶茶两盘小点心,边吃边等着那个给他儿子递纸条的人。
申时正,宾满楼的门口便出现了一个年轻男子,一身劲装打扮,头上带着斗笠,手持一柄长剑。他进到门内后四下看了看,在看到楚仁后便直接走到了他的身边坐下。楚仁皱起眉头打量着来人,这是个极其俊秀的年轻人,皮肤白皙,唇红齿白,有几分男儿的英气,还有几分女儿家的柔媚。
“你,”楚仁有些犹豫地开了口,毕竟此人太过年轻,唇边连须都没有长出来,对于这样的后生,他多半是不信任的。“是给我儿递纸条的人?”
后生点了点头,道:“正是在下。”他声音清脆,果然还是个孩子。
楚仁冷笑一声,起身便要告辞。“想来是我年纪大了有些糊涂,随意便轻信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今日叨扰,后会无期吧。”
后生伸手一拦,起身在楚仁耳边问道:“楚大人听过行意坊吗?”千军万马
楚仁一愣,猛地转头看向来人,这后生眼神清亮,皮肤光洁,唇边无须,喉处无结,可不就是个姑娘吗?楚顼说给他纸条的是个姑娘,想来也是此人了,不过是变了一下妆扮,应该也是为了方便行事。
行意坊楚仁当然知道,作为洛阳城的权贵,没有人不知道行意坊的大名,只不过行意坊还在时,楚仁完全想不到自己的女儿有一日会和行意坊的老板娘共侍一夫。当年行意坊突然之间关门,数十个姑娘一夜之间尽数散去,洛阳城内议论纷纷,被那些有钱有势的官老爷们猜测议论最多的,则是那个妖娆多姿的老板娘去了哪里。谁曾想,他家女儿嫁给羊挺后的回门日,楚琦便告诉他羊挺那个小妾便是大名鼎鼎的南行意。楚仁惊讶之余不免有些担心,自家女儿有些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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