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作证,羊献容只是笑笑,道:“那等美好的日子都是梦里才有的。”
念儿疑惑地看着羊献容,撇撇嘴,不理两个人了。晌午刚过,太医院的医正便来给司马衷请平安脉,说是请平安脉,其实就是看看他的身体情况,这些大夫早都是东海王的人了,他们要将司马衷的身体情况报告给东海王。
东海王还是急了,以往每五天请一次平安脉,这段时间是每天都请,可每次请脉的结果都是一样的,司马衷身体情况良好,病情突然好转并不像是回光返照,更何况,也没见过哪个病人回光返照能返几个月的。太医院的医正每日轮换着来请脉,回去后便聚在一处研究司马衷的情况,可几个月下来,毫无头绪。
腊月中旬,东海王突然假模假样地给司马衷上了一道奏本,恳请他搬回太极殿居住,说他龙体康健,不适宜再在显阳殿称病不出,皇帝久病不出,百官人心惶惶,若他能坐镇太极殿,让大家见到他一切安好,也是抚慰人心。
司马衷不想回去,偌大的太极殿空空荡荡的,他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显阳殿多好,有妻有女,其乐融融,在这寒冷的冬日也让他感到温暖舒适。推辞了几次,东海王便有些不耐烦了,直接放出狠话,若皇帝再不搬回太极殿,他便要以皇后软禁陛下的由头带兵硬闯显阳殿。
羊献容当然知道东海王急着接司马衷回太极殿的愿意,显阳殿是后宫,他就算放再多的眼线液不能保证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下,而羊献容在宫中几年,身边也不是一个人都没有,若是真想做些什么事,他未必能以最快的速度得知。司马衷在羊献容那里他当然不放心,以前他病着也就罢了,现在他好了,自然是要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太极殿已然全部在东海王的掌控之下了,只要司马衷回去,便能被严密地监视起来,除此之外,好不容易心情好起来的司马衷再与羊献容被迫分开,心情必然不好,保不准惊吓抑郁之外旧病复发,撑不了多久就一命呜呼了,他死了,东海王便什么都好办了。
羊献容思虑再三,干脆将司马越请来了显阳殿,他心下不安,就让他亲自来看看司马衷的情况。司马衷实在不喜欢这个东海王,见了他也吊着脸,连面上的功夫都懒得做了。
羊献容请东海王入座,寒暄了几句,才道:“陛下的情况你也看见了,他大病初愈,难免有些小孩儿的脾气,若是这般贸然让他搬回太极殿,我怕他闹起来,人人不得安生。”
司马越盯着司马衷看了好一阵,才缓缓地开口道:“陛下乃是九五至尊,成天待在后宫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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