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猜的不错,他已然将目光盯向了羊家,羊家势大,他当然容不下,羊挺虽忠心于他,可到底是姓羊的,哪天说背叛就背叛也让他要消耗不少心神。用司马覃引出羊家,最后一锅端掉,才是最上的策略。
本来,司马越觉得时机还没有到来,可经过冯杭一番点拨,他又醒悟过来,还需要什么时机呢?只要将这件事情做了,便是最好的时机。
司马越眯着眼睛笑了起来,他亲手给冯杭斟了一杯茶,道:“若此事成了,我再记先生一大功。”
冯杭摆摆手,只道:“臣也不求着王爷能放我归隐了,但有一事,恳请王爷答应。”
“请讲。”司马越一抬手,直说道。
“在下妻儿尚在东海,还请王爷给个恩典,将他们接回洛阳城。”冯杭低眉顺眼地说道:“在下这把年纪也没有什么念想了,以前的事情也不愿再想起提起,所幸妻儿都有了,就想在这洛阳城中与他们过过平静的日子。”
东海王很满意冯杭的识时务,于是爽快地应下了这个要求,道:“荣华富贵,本王少不得卿家。”
冯杭行了一个大礼,拜道:“谢王爷千岁。”
羊献容这几日常带着念儿往太极殿去。司马衷自搬回太极殿后,虽身体尚好,可精神显然不如之前,问起来,便抱怨太极殿宫人看管束缚着他,以他身体有恙为幌子,哪里都不让他去。他成日被困在这阴冷的太极殿,又想妻女,精神自然不振。
羊献容来一次,司马衷便抱怨一次,她也听得出来,司马衷想让她带他回显阳殿,在这个住了小半生的宫殿中,他没有了以往的自在,甚至浑身上下都写满抗拒,总有一种不安围绕着他,让他夜不能寐。只有在羊献容和念儿来的这一小会儿时间内,他能有一丝安心,所以他不愿离开她们,一刻也不愿意。
“您再等等,事情了了,我便接你离开。”羊献容如是劝道,可她心中也满是悲凉和无奈,司马衷活不了多久了,她心里清楚,也只想着趁这最后的时间再陪陪他,尽管这个男人不是可以依靠之人,可在她成为他妻子的几年里,他也没有为难过她,甚至在他说话尚有些分量的那些年里,他对她还是不错的。
“事情何时能了呢?”对于羊献容口中的事情,司马衷不理解,也不想理解,他只知道,一时半会,自己还是无法回到显阳殿,因此显得有些郁郁寡欢。
羊献容笑笑,道:“快了。”
司马衷看向在一旁活蹦乱跳的女儿,又生出一个主意,“要不你们搬到这太极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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