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天生的责任感,他接受不了自己曾经称为“父亲”的人,对晋朝的百姓下此毒手。羊献容摇摇头,道:“不是,是他阻止了这次屠杀。”
司马覃重重地松了口气,从知道汉国军屠城后,他便心里一直堵着一般,一想到自己曾经可能认贼作父,他便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甚至他因此怨恨羊献容,怎么还会愿意跟这样的人在一起,大晋朝对她来说就这般不值一提吗?
羊献容笑着看了看司马覃,道:“我跟你曜爹爹在一起,你生气吗?”
司马覃沉默了片刻,点点头,不过,他马上又说道:“仅有一点点,他到底是汉国人,是我们的敌人。可,”司马覃看了羊献容一眼,道:“他也的确很爱母亲,是唯一能给母亲幸福的人。母亲将我养大,护我性命,教我道理,我对母亲的感激并不仅仅停留在几句话上,我知道母亲半生辛苦,我真心希望您的后半生有一个真正疼您宠您的男人当您的夫君。我知道,曜爹爹是那个人,所以我也没什么好气的,毕竟母亲从未对不起大晋,如今还要因为这层身份受到后世责难,我是您的儿子,怎么忍心再未这样的事情生您的气?”
羊献容听了这话大为感动,自己这么多年的心血总算没有白费,司马覃至始至终都是那个懂事明理又处处为他着想的孩子,当年他脱口而出的那句“母亲”也不是心血来潮,他是当真将自己当成了她的儿子去理解她,孝顺她的。
羊献容轻轻抱了抱司马覃,道:“你既然还认我这个母亲,那便听我一句话,离开洛阳,离开我们,去过自己的生活。”她定定地看着司马覃,真情实感地说道:“做母亲的,没有一个希望看到孩子死去或者受辱,那样,我也不会好过,即便在你曜爹爹身边,我也不会感受到一丝幸福的。”
司马覃为难地看着羊献容,他懂羊献容的心情,可让他离开洛阳,独自去过自己的小日子,他做不到。
“阿齐去找你了,你若跟我们走了,你让他怎么办?”羊献容这一句话直直地砸到了司马覃的心里。
当时司马炽着急离开洛阳,羊献容亲自到羊府去接司马覃,司马覃和阿齐分开时,阿齐哭着不舍,非要跟着一块去逃命,可是这次同以往不一样,离开了就不会再回来了,阿齐是羊家唯一的后人,没有人同意他跟着一起离开,就连司马覃也不同意,他冷着脸甩开阿齐紧抓着他衣袖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69书包
阿齐哭了一宿,第二日清晨趁着众人不备偷偷离开了羊府,只留下了一封书信,说他上长安找太子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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