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受的委屈都不算什么了。
若非其对侯氏忠心耿耿,这三年来,也根本撑不住。
“总归是不容易。”侯永轻声说道,尔后又问:“长老可有子嗣?”
“多以年老,甚至故去。”他轻叹口气,说:“幼子年仅九岁,却是当不得族叔厚爱。”
话语间,似乎明白了侯永的意思。
“有何当不得的。”侯永轻笑:“你之子嗣,可为吾亲传弟子。”
“宗师之境,非同小可,座下弟子亦不可堕了颜面。”他赶忙道:“犬子方才学医习文,尚不可见资质,如何能拜族叔为师?”
“宗师一言九鼎,言出法随。”侯永接过话,轻声道:“呼风风来,唤雨雨至,吾言收你子嗣为亲传弟子,你却不尊,打我脸不是?”
“小侄不敢!”他诚惶诚恐,抱拳低头。
“就这样吧,晚些时候你将他送来,我琢磨琢磨该如何教他,回头便直接带他回族地了。”侯永再次轻笑,摆摆手:“咱们先进去,杵在门口这许久,平白叫人见了笑话。”
他张了张嘴,尔后只得迅速躬身引手:“族叔、诸位族兄弟,这边请。”
侯林躬身:“小叔客气,请。”
“小叔?”侯永双眉轻挑,但很快反应过来:“故先侯‘陶山恭侯’叫侯千云,他叫侯传云,估摸是亲兄弟了。”
想罢,他同时踏入了侯府当中。
按照潜规则,侯府今晚得大摆宴席,宴请在京一众封君以上的勋贵,及比二千石以上官员,在侯府里的人早就有所准备。而在此之前,侯永得先沐浴更衣,尔后熏香,等戌时入宴。
沐浴更衣啥的快得很,只是走个形式,但熏香相对费些功夫。
此时,侯传云也领了自己的幼子入了香殿,见过侯永,奉茶、磕头以拜恩师。
侯永抿了一口茶,放到一边,看向眼前的小娃娃,轻笑道:“叫什么名儿?”
“回师父,弟子名泉。”孩子怯生生的回答道。
“开始练气了吗?”
“刚刚修习完基础,上月方才开始练气,有了些许气感。”侯泉咽了口唾沫,轻声回答。
侯永又瞧了他两眼,轻轻颔首,回声不错,便让他坐到自己旁边,尔后又看向侯传云,问道:“传云长老,这三年来,哪方势力打压我侯氏打压的最凶啊。”
“禀族叔,”他当即说:“属楚方侯许氏、崇阳侯刘氏、曹华侯赵氏等西疆四十三侯最为活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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