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耗费了将近十日光景,七路大军方且成形。
“如此大战,各方面筹划所需时间着实太久了些,却不合适。”中军大帐当中,侯永整合各路报告,轻声说道:
“是以按道理,以各‘军团’为单位,每单位少则十二至十五万,多则三五十万,相对其实更加灵活许多,也更为妥当才是。如此大规模调兵,容易贻误战机。”
岑杳接过话:“是这样没错,纵观本朝过往战绩,基本也是如此做的,十二万大军足以镇压一县,三十万则足以镇压一地,多地驻各野战军,是保证威慑广袤大地上野心勃勃之辈的根本要务。
但敌军势大,占据一郡之地,号称二百万大军,若是以‘军团’为单位恐为敌人逐一击破,是以只能抱团结为大军狠狠的碾压过去。”
侯永嗯一声:“然而,我们肆无忌惮的筹集力量,前前后后都耗费了将近一月时间,哪怕其中也有诸多顾虑,受此影响降低了效率……
可,叛军顾虑比我军更多,如何以如此快的速度整合出二百万大军的?或者换个方向问,他们如何神不知鬼不觉聚合了二百万大军,直到占据一郡之地宣布叛乱方且被朝廷发现的?”
“你是说……”岑杳微惊,过了片刻,才小心翼翼的问:“平蛮王有意压下消息,养寇自重?
毕竟,自从北境、西境两处强敌被剿灭之后,坐镇西北的平蛮王地位便大幅下降,甚至以帝胄之王的身份成了置州牧,此前所未有……”
“不,相反。”侯永轻轻摇头:“以他平蛮王的身份领州牧之职,其意义相当特殊,几不亚于裂土封国了,这非但不是轻视,还是十足十的信任与重视……依我看,这或许是陷害,而且……”
“嗯?”岑杳诧异道:“陷害?谁如此大胆,竟敢陷害平蛮王?按你的说法,十九州州牧当中,就属他身份地位最为超然……”
顿了顿,她又压低声音:“该不会……是刺史吧?按理,平蛮王确实难以知晓一州巨细诸事,但刺史手握鉴天玄镜,没可能不知晓此事,可……
甚至,刺史搞不好是得了今上授意,欲为铲除平蛮王找借口。如你所说,平蛮王领州牧职,无异于裂土封国,今上显然不可能容忍……”
“你想象力倒是丰富。”侯永轻笑:“但,有何不可?如今天下,正是风雨飘摇之际,有帝胄诸王镇守诸疆,可比那些暗藏不臣之心的州牧稳妥。”
“难说。”岑杳撇撇嘴:“站在大义上而言,都是帝胄,都是一家人,自然可信。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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