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人，又像是在询问自己，刚才他经历了一世，一个不一样的人生，他化身成为了另一个人，在另一个世界生存。

“唰。”

秦凡手中出现一把剑，剑上流光溢彩，剑气纵横，一剑可斩天地，可击杀万灵，掌握生死之奥义。

“裁决剑。”

秦凡看着手中的剑，感觉十分的熟悉，仿佛这把剑原本就是他的剑，在很久很久以前，这把剑就是他的佩剑。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记忆凌乱，秦凡感觉自己，仿佛站在天地之巅，俯视诸天万界，手持长剑，可裁决诸天生灵，判决生死。

“我是谁？”

“我是秦凡。”

秦凡说道，目光坚定，炼化精神印记对于他而言有着很大的好处，但同时也会让他记忆增加无数的负担，造成迷失自我。

斩掉曾经的记忆。

秦凡想到了之前神兽幼崽所言，斩去多余的记忆，这样才能够保持自我的纯粹，但那些记忆是他人生一部分，又岂是能够轻易斩掉，斩掉之后他还是他吗？

经历造就人生，没有了经历，那么人生又有什么意义？

此时，秦凡内心之中有些迷茫，记忆对于如今的他而言是一种很大的负担，但斩掉记忆，就是斩掉过去，抛弃一切，这种做法，他有些排斥。

秦凡目光看向不远处，一个喷吐瑞霞的神兽幼崽，这个家伙长大了不少，不在是缩在一起的毛球，变成了一只金色的猴子。

“朱厌？”

秦凡认出了这个神兽幼崽的种族，这是一只朱厌，没有想到居然是这种凶兽，不知为何他看到这只朱厌想到了自己好像也养过一只朱厌。

在记忆深处，秦凡感觉自己曾经养过一头朱厌，只是后来的事情记不清楚了，记忆太多了，即便是他精神力强大，也难以整理那无尽的记忆。

“算了不想了。”

秦凡身后浮现出三口洞天，每一口洞天喷吐着瑞霞，混沌光辉流淌而出，体内气血剧烈翻涌，让他浑身充满了强大的力量。

“先天境最多可以开辟十大洞天，想要继续开辟洞天，需要踏足天阶，也就是登天境，身融天地，不断的开辟洞天，圣境之前最多可以开辟七十二口洞天，”秦凡喃喃自语的说道，这是他之前从那些小家伙口中得知。

“嗡……”

秦凡手中的裁决剑飞入一口洞天之中，借助洞天内的力量不断的蕴养，虽然这把剑是命魂并非是法相，但大道殊途同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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