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镇上又逛了一会儿。
买了一块大肉,以及一小包点心坚果,这才坐牛车回了村中的茅草屋。
还未走近,就听见家里传来一阵隐约的谈话声,其中似乎还有女子的低泣。
不多时,一道哭声变成两道。
霎时,陈三思皱了皱眉头,在这家里待了好几日,他自然能听出,那哭声是陈老娘的,只不过另一个声音的主人是谁……
他不知道,且毫无印象。
这时,陈老爹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你二姐定然是听了旁人说的闲言碎语赶回家了,待会儿见到她,你不可与之顶撞,你二姐自小就疼你,待会儿也就是口头上骂你两句,忍忍就过去了。”
陈三思:“……”
行吧,眼下他才清楚的意识到,自个儿如今的身体,当真是陈老爹与陈老娘的老来子。
这二人都四十上下了,而他才十岁。
不过,听这话的意思时,除了突然出现的二姐以外,他这具身体应该还有个大哥或大姐。
怀揣着种种疑虑,陈三思垂下眼睑,默不作声的入了庭院。
不待他抬起眸子看清眼前景象,就有一人远远地冲了过来紧紧的把他搂入了怀里。
顿时,陈三思身体微微一僵,下意识便要伸手将人推开。
然,眼前的陈二姐已然开始哭骂道:“你这臭小子当真是不知死活,不就是童考失利了吗,大不了咱们不读了,你怎的还有胆子投河?要不是人家好心告诉我,我都不知道自个儿的弟弟差点就没了!”
耳边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陈三思到底没能下得去手。
罢了罢了,陈家二姐的弟弟已然魂归西天,他既然占用了人家的身体,总不能翻脸不认人,舍了这几个亲人。
就当是看在原来的‘陈三儿’的面上,忍一忍就过去了。
陈三思收回手垂放在两边,依旧不言不语。
见他不说话,陈二姐急了,松开他仔细的打量了一番,随后伸手在他额上探了探:“阿娘,怎的阿弟没有一点儿反应?”
换做往常,这小子应当早与她‘针锋相对’了才是。
闻言,陈老娘擦了擦眼泪,勉强一笑:“你也莫逼你弟弟,大夫说是前些日子受的惊吓太大了,落水时又碰到了脑袋,眼下怕是还没恢复过来。”
“碰到脑袋了?”陈二姐吓了一大跳,忙道:“阿娘,撞着脑袋了可不是小事,得请个好大夫仔细诊治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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