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做不出这种事,便又让她来预支工资,前前后后催了好久,回家催,不回家的时候打电话催,苏娜白天的时候要应付工作,晚上到家又要应付家里人的电话,可以说这段时间以来,她整个人都精疲力尽,像是被透支了一样。
听完刘浪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他是没有想到苏娜竟然会有这么多痛处。
“那要不,我先给你预支下一年的工资?”刘浪问。
苏娜怔了怔神,旋即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来。
“算了,你就当我没说这些,我不是来找你预支工资的。”
刘浪重重的舒了一口气,然后说:“那就没办法了,只剩下一个方法了。”
“什么方法?”苏娜看刘浪正经起来,忍不住问道。
刘浪也不墨迹,两手一摊:“你嫁给我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