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但至少能形成清晰的句子了。

这是进化？还是环境产生的影响？嘛，其实也没所谓了。

“这是何等可怕的气氛。只顾一昧哀叹自身悲剧的亡者们聚集在一起，简直就像哀悼会一样。”

黑贞不快的挥舞旗枪，“好了，都给我精神一点，你们怨恨的对象就在这里！不要哀叹了，战斗吧！试着用你们那生前不具备的力量反抗我！然后给我不留遗憾的回到该回的地方去。”

黑贞的话语似乎刺激到了怨灵们，它们就像被海浪冲击的海草一样激烈晃动起来。

“难道难道！”

“该死你，该死——！！”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怨灵们察觉到了自己怨恨的根源就在眼前。

那个黑色的身影如同梦魇一般盘绕在它们的脑海中。

哪怕失去了身躯的现在，这股怨恨依旧徘徊不散。

但是现在——复仇的时机已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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