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只求公子能够绕过妾身一条贱命！”

说着说着，泪水已经添满了眼眶，那张娇俏的脸庞，霎时间便成了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看着让人心疼，若是换了黄明在此的话，此时此刻，只怕早已经扑了上去，把芸娘搂入怀中，轻声细语的安慰起来了。

可柳白不是黄明，非但不觉得芸娘有什么可怜的，反而觉得有些好笑，松开了芸娘的下巴，柳白站了起来，脸上的笑容敛去，双目之中射出冰冷的目光俯视着芸娘“看你这样子，倒像是我欺负你！反而是我的不对了？”

刹那间，芸娘只觉得如坠冰窟，遍体生寒，赶忙解释道“不是不是，妾身虽然混迹红尘之中，吸食男子阳气，但却从未害人性命，还望公子明察！”

“哦！”柳白目光斜斜向下瞟着芸娘“你说你从未害人性命？那我问你，你身上血煞之气从何而来？莫非，你当我是那种是非不分、偏听偏信的蠢货？”

芸娘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一丝慌乱，但顷刻便恢复正常，撑起身子，跪在柳白身前，扯着柳白的衣摆，楚楚可怜的说道“什么血煞之气？妾身听不懂公子说的什么？妾身真的从未害人性命，就算是吸食阳气，也都是适可而止，从未有过越界！”

空气之中只剩下芸娘的低声啜泣在回响，几个呼吸之后，柳白脸上的寒意尽数敛去，阳光灿烂的笑容重新出现“那你给我说说，你是如何敛去这一身妖气，又是如何将自己的气息变得与常人无异？若是你的答案让我满意的话，说不得，我今日就放你一马，如若不然，我便将你挫骨扬灰，打得你魂飞魄散！是生是死，皆在你一念之间哟！”

“这！”柳白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的落在芸娘的脑海之中，芸娘脑子变得纷乱，低下了脑袋，眼睛左右摇摆，俏丽的脸庞之上出现一丝迟疑。

“你若是下不了决定，不如让我来帮你选？”

“不不不不！！！！我说，我说！”听到柳白冰冷的话，芸娘赶忙抬头说道“是画皮！是画皮！”

听到想要的答案，柳白眼睛一亮，赶忙蹲下身子，凑到芸娘跟前，颇为激动的说道“什么是画皮？仔细说说？”

芸娘的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直面柳白的眼睛，慌忙解释道“就是画成的皮囊，用新鲜的人血灌溉之后，穿在身上，就能敛去一身妖气，然后再以男子的阳气滋养，便能够维持长久不衰！”

柳白却忽然变脸，冷声说道“哼，我给过你机会了，结果是你自己选的！”话音刚落，磅礴的神识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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