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话，你将会在我身边待得更久，自由来的更慢。”

塔灵沉默，显然是默认了。

她无时无刻都在监督着楚云修炼，目的是想让楚云变强，但最终目的却是自由。

看到塔灵默认，楚云脸色有些难看。

他自嘲一笑，摇头道：“原来如此，亏我还把你当成可以交心的朋友，你归根结底的目的还是为了你自己罢了。真是好笑，我居然妄想跟一个手刃创造自己的人的灵兵做朋友。你曾经怂恿我不帮浩然，也怂恿过我自私自利……你不是人，没有任何感情，永远都在考虑你自己，这没错。”

楚云叹出一口气，望向远方：“错的，是我。”

“先前你不肯出手帮我，也是想让我快些提升，好给你自由吧？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差一点点，就死了！只差，一点点啊！”

说到最后，楚云的声音甚至有些颤抖。

塔灵表情一变，想要开口辩解什么。

“我会努力变强的，你放心好了。”

楚云微微一笑，但这抹笑容没有任何感情，声音也是冰冷无比。

他感觉心脏，微微有些疼。

虽然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

跟塔灵相处的这些年里，楚云从来都没有把自己当成是高高在上的主人，一直都在跟对方平等交往，就像是真正的朋友那样。

现在才发现，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我会早点，给你自由的。”

楚云略带嘶哑的声音，在这片天地响起，随风飘散，被吹的很远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