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是十分满意,再看地契上的签字画押,檀闻微微点了点头,她可以去给高散使复命了,遂让身侧的阿竹将捧着的湿帕子递给刘辰星拭去拇指上的红印,便道“刘进士到底伤及心口要害,还当卧床休息,这样才能尽快恢复。檀闻就不打扰刘进士了,明日再来看望您。”说罢,离开。
刘辰星目送檀闻离开,将拭手的帕子递给阿竹,又看了一眼方案上的笔墨砚台,道“阿竹,可有空余的宣纸?劳烦与我一些。”
阿竹接过帕子扔到手中的捧盘上,皱眉道“刘进士,檀闻姐姐让你多休养,你却要宣纸练字,岂不是又要延误病情,多费好些日子才能痊愈。”
话虽是担心她延误病情,可那语气表情,分明是恐她还要赖在魏王府多待一段时间。
刘辰星抬头问道“阿竹,王府应该算得上主子的人不多吧?你也从未在主子身边伺候过吧?”
闻言,阿竹瞪大眼睛道“府里是只有大王和李……郎君是主子,我也一直在这个客院当差,连大王的主院都还没去过……”说着就低落了起来,转头却忽又纳罕道“可你怎么知道的?”
如果不是府中的边缘侍女,府中又没有什么需要伺候的主子,阿竹这样藏不住心里话的人,如何安稳的呆到现在?
刘辰星笑而不语,只另外道“你放心,我虽还缠着绷带,但除了换药已经感觉不到痛了,估计再过五六日,伤口就能结疤,我便能离开。”
比起好奇刘辰星怎么知道的,还是早日完成照顾病患的任务,得个好评,看能否换个地方当差跟重要,阿竹想着就笑眯了眼,又一想刘辰星这十来天都十分好相处,她也就做个好人道“王府每个院子都有书房,里面备齐了笔墨纸砚,而且就是你不用,每三个月也要换一批,阿竹现在就去给你拿宣纸,随便刘进士怎么练字都行!”
因为养伤,已经耽误了十来天没有练字。
这还是自启蒙以来,第一次这么久未握笔。
不知可是伤体未愈,还是半月来的懈怠,刘辰星觉得写起字来,笔力比以往似乎略逊色了一分。
但学习任务虽是要捡起来,毕竟还得重新参加取解考试,她一天也不能浪费,可也不能不顾现在的身体状况,像阿竹说的随便怎么练字。
练习了小半时辰书法后,感觉自己疲倦了,又正好午间,该午食和喝药了。
刘辰星也不勉强自己,停下笔,进食用药,再午休一会儿,把精神养足,才继续起来学习。
没有阿舅的的命题诗,她就己出题作诗,然后就又是书法,不过这次却不是默写儒家经典文章,而是写卖火锅计划。
以前省试在即,如今距离下届省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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