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今年神州解元!?”
一见梁王要谈正事,被推开的女子连忙拉起滑落半肩的薄纱,从地上爬起,便是踮着脚尖悄声退下。
堂下侍立的男子叉手礼道“回梁王,此女虽是当日为魏王挡箭的女举子,但卢范并非魏王的人,所以——”
梁王想到这两三个月来屡屡被姑母不待见,眼底一丝阴狠一闪而过,嘴角却翘了起来,打断话道“卢范不是魏王的人,但魏王为了捧看上的小娘子,向卢范施压,卢范不得不从,最后让那谁夺得雍州解元。”
说到这里,梁王笑容逐渐扩大,八字胡须朝两颊上扬,乐道“魏王不是自诩公正,抨击科举不良风气,让一众老顽固对他赞誉有加,如今他也徇私舞弊,本王倒要看看到时候他如何自处。”
说完,从身前的矮案前为自己斟酒一杯,又随意地倚靠回身后的凭几上,一手搭在蜷起的右膝上,晃动着杯中酒,闭眼吩咐道“不过先不急,现在不过才雍州解元,你说如果等道省试的时候再……”
一言未完,梁王已经哈哈大笑,将手中酒樽一仰而尽。
魏王府,主院。
农历四月末的天气,已有了夏日的炎热。
尤是午后,院子里一片炽白的阳光,晒得树上蝉声连连。
高散使手执拂尘躬身侍立于书房外,道“李三郎,大王正在为圣人抄写《心经》。”
李川知道自家表兄的性子,只要在书房练字看书,便不喜人打扰,他有些无趣地打算去正堂等候,只听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室内响起,“进来。”
“阿兄,你抄完经书了。”李川一喜,这就径直入内,然后随意一句话,便兴冲冲问道“阿兄,你可知今年雍州解元是谁!?”
魏王放下笔,看了一眼李川,便是不知道,现在也知道,他道“刘辰星。”
闻言,李川如鲠在喉,半晌才道“雍州州试榜单名次一出来,我就立马赶过来,怎么阿兄还要早知道一些!”
魏王对此置若罔闻,也不解释,只问道道“你这时候来,想说什么?”说时看了一眼书案上作为端午向圣人所献的贺仪——《心经》,方从席上起身,走出了书房。
李川也不纠结魏王怎么知道的这么快,他赶紧跟上魏王道“就是觉得阿兄好眼力,简直慧眼识珠,我原先还认为一个女举子想科举出头,若无人活动一二,多半难了。结果这一下就一鸣惊人了。”
说话间,二人走出书房,高散使躬身随侍其后。
李川又边走边道“不过我担心一件事,虽然绝大部分人不知那日是刘辰星为阿兄挡箭才受重伤,但她毕竟在魏王府养伤了近一个月,所以我恐有心人会在这事上做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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