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一伸,就拖住了她“还是去请小秦娘子来给你诊个脉,你这个样子,忒吓人了。”
温桃蹊反手抓了他“我没事,起的猛了,也是气急了!”
她几乎咬牙切齿的“我直说怀疑你如今是存了什么心思,我们是一母同胞的,你跟他陆景明再如何称兄道弟,终究不是一家人,你怎么拿了他的东西,硬要往我这儿塞?大哥,我告诉爹去,你且看你要不要吃一顿家法吗?”
温长青心说家法倒未必,爹心里比他还要中意陆景明呢,要知道陆景明亲手做了簪子送进来,面上便是不动声色,心里也是要欢喜的。
只是这丫头显然很是排斥,他说这样的话,是火上浇油,便敛了声“别别别,我原想着,也不打紧的东西,两年前他也给他妹妹做过玉佩,就连我手上,也有他做的东西,原是他拿你做妹妹看的一片心,推拒了,反倒显得我们目中无人一样,你别生气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