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来:“去年王凭在泉州,办砸了一场生意,又学人家的款儿,去赌钱,欠下赌坊三百多两银子。”
他说着,声儿又低了些:“大人您是知道的,开赌坊的,没有什么良善之辈,莫说是郑大人的妻弟,怕就是郑大人自己,真欠了人家的银钱,人家也是不怕他的地位的。”
这是正经话。
开赌坊的,能有什么好人儿。
背后没人撑腰,就敢做这样的生意了不成?
真哪一日得罪了人,尤其是得罪了官场上的人,生意做不成,保不齐连命都要搭进去的。
那王凭不过一介白衣,凭着郑涛的面子才勉强能把生意维持下去,偏偏他自己又是个不成器的,简直烂泥扶不上墙,到赌坊去欠了债,却叫哪个保着他?
但韩齐之听出些门道来,声儿略有迟疑,眼底也闪过狐疑,稍稍坐直了:“总不能,是林月泉替他还了赌债的吧?”
“大人英明。”郑成斌一面说着正是,一面又虚赞了两句,“那后来,倒也没见郑大人如何千恩万谢的去感谢林月泉,只是半年前,林月泉就到了歙州去做生意,香料铺子、茶庄,他生意做的可真是不小的。”
如此看来,林月泉此人,实在是有些城府的。
当日王凭欠下赌债,他若不晓得王凭是什么人,怕也不会是一时善心大发,便要随便替人家去还几百两银子的。
韩齐之倒是好奇……
他拧眉:“不是个孤儿吗?他哪里来的本钱做生意,又哪里来的这样大手笔,一出手,便替王凭还了三百多两银子的赌债呢?”
“三百多两算什么,”郑成斌唇角往上扬起来,似笑非笑的,“还有一宗事儿呢,先前打发到周家去问话的人也回来了,周勉说,天宝大街上他们家的祖产铺子,是大半年前,三万两银子,盘给了林月泉的,林月泉显然有备而来,谈成了,现付给的银子,一文钱都没拖着欠着。”
韩齐之心下便咯噔一声。
三万两银子啊。
他在朝为官这些年,莫说是见,就是想,也不敢想的呀。
六年前湖州知府贪渎,暴雨之下,大坝决堤,朝廷拨付了几万两银子去修筑堤坝,还要安抚灾民,到后来,彼时知府贪走了足足一万多两,还有下头工程上孝敬的银子,一来二去,落尽他口袋里,便有三万两出头。
事情闹开来,龙颜震怒,判了个斩立决,以儆效尤。
韩齐之晓得这些做生意的人家富庶,尤其是像陆家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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