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也动容。
后来老太太支走林蘅,把她留在身边儿,跟她说,这个孙女儿,虽不是内宅的女眷生的,名不正,言不顺,可十五年来,却的的确确是她最心疼的一个。
当年她悔了与白家的婚,自以为张家女会是佳妇,可经年过去,她才明白,错的离谱。
可大错铸成,已经无法挽回,她只能护着她的孙女儿,长大成人。
老太太还说,蘅儿性情是极好的,只是养的怯懦,可无法,她是上了年纪的人,从蘅儿抱到她身边的第一年,她就开始怕,怕她活的不够长久,怕她不能护着她的蘅儿长大,于是只能教养着蘅儿,要学会敛去锋芒。
她一面把蘅儿调教的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无一不通,一面又要她收敛,小心翼翼在张氏手下活着。
现如今好了,老太太说,看得出,她是真心待蘅儿好的,可老太太又怕,来日他们夫妻把蘅儿带去京城,京师那样的地方,会叫蘅儿受了委屈去。
徐月如的思绪戛然而止,是温桃蹊摇着她的手臂叫阿嫂。
她嗯了声:“方才走了神,你说什么?”
“我说呀,姐姐前儿还与我说呢,如今也不是很想在杭州久留,只是想等月底林老太太做了寿再走,我想着,我长这么大,从没去过京城,阿嫂何时与齐家兄长启程回京,不如带上我,我也想去见识见识。”
这鬼丫头。
徐月如唇角上扬,果然瞧见林蘅眼底闪过的无奈。
她深吸口气,倒没急着回答温桃蹊,反而先去问林蘅:“那你呢?等老太太做完了寿,不想在杭州,接下来打算去哪里呢?”
可其实天下之大,并无她容身之处。
她明白桃蹊什么意思,更知道,她们是早就商量过的。
现如今,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兄长他……他很少到府上来,但是隔三差五,都会送东西过来,吃的,穿的,玩的,用的。
最绝妙的,是她刚才林家解脱的那天,兄长和嫂嫂拉了那么多东西,给她送来,等吩咐了底下的丫头去收拾规整,把日常要用的先拿出来,而后四下无人,只余下他们几个一处说话时,他竟不知从哪里变出来的一只小小拨浪鼓,还有糖葫芦。
糖葫芦是去了签子,拿小方巾包裹的,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天气虽然凉了,但他放在怀里,一暖一热,糖化了,小方巾糟蹋了,糖葫芦也早不成样子。
嫂嫂把她的错愕和无措看在眼里,只搂着她说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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