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月如多有眼色的人,看了眼林蘅,果然林蘅几不可见的朝着她摇了摇头。
于是她收了声,不再提林月泉,只是打了个岔,又说笑一阵,领了林蘅离开的。
温桃蹊一路送了她们出府,目送她们登车远去,才带了丫头返身进府。
马车缓缓行驶,徐月如叫了林蘅一声:“桃蹊和林月泉……不可说?”
“倒不是不可说,就是从前发生过一些事,在歙州的时候,桃蹊挺防着他的。”
林蘅撇了撇嘴:“他那个人……我接触不多,也不好说人品德行究竟如何,但总觉得不怀好意。”
他自是不怀好意的。
上次掳人,他不就是冲着温桃蹊去的。
徐月如也不知道他们把这事儿告诉过温桃蹊,不然也不会在温桃蹊面前提起林月泉。
她摸了摸鼻尖儿:“他对桃蹊很热络吗?”
林蘅一怔:“嫂嫂怎么知道?”
那就是了。
徐月如笑着摇头:“桃蹊生的好看,林月泉也算年轻有为了——他能搭上苏徽,能靠上冀州侯府,足可见他有通天的本事。”
“知色而慕少艾,他既去了歙州,见过桃蹊,动了心思,才是正常的,若说不动心,我倒怀疑他有古怪呢。”
林蘅却蹙拢眉心:“可我觉得不是这样的。”
徐月如几不可见一眯眼:“是怎么说?”
“我老觉得,他是偷偷摸摸的,做什么,总鬼鬼祟祟。”
其实对林月泉,真没多少认知,可林月泉干的事儿,林蘅始终觉得,这个人绝不是光明磊落的。
就像当初他给桃蹊送那些香料,甚至打包了一样的,送到李家去给她。
但他同她们,本没有交集,与她们兄长,也不曾有什么往来交情,这礼送的就有些莫名其妙了。
还有桃蹊跟她说过的,端午赛龙舟,他的突然出现。
再到她们一行离开歙州往杭州,要说林月泉是一路尾随,林蘅觉得有些太吓人了。
但若说是巧合,是缘分,她是一个字都不信的!
林月泉必是知道她们的脚程,才会那么巧合的出现在了杭州城,出现在她们眼前。
偏偏又要做出一副偶遇的姿态来。
现在回想起来,林蘅都觉得毛骨悚然。
“嫂嫂,当初林月泉出现在杭州的时候,我就觉得很奇怪了,只是那时没多想过,桃蹊自己好像也知道,就一直没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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