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带着一身寒气,进了屋,也不敢往温桃蹊床边儿靠,只是远远站着问了几句话,见赵夫人在,就匆匆退出去,往书房去,连瞧都没瞧一眼孩子。
赵夫人无奈摇头:“这就跟不是他亲儿子似的,这都好些天了,还这德行。”
温桃蹊笑容更无奈:“前些天跟我说,想起来那天我疼的死去活来,看儿子就怎么看,怎么不待见,全是他叫我受罪,您别搭理他,过段日子就好了。”
赵夫人低头去逗弄孩子:“我们昭儿多可爱,他爹倒来嫌弃他。”
“他哪里是嫌弃,死鸭子嘴硬吧就,心里未必不疼孩子,面上又不愿意亲近。”
温桃蹊也低头去看孩子,眼底全是慈意,上了手去捏陆昭胖嘟嘟的小手。
正好陆昭小手一紧,就勾住了她一根指头,攥在手里,抓着就往嘴边送。
温桃蹊越看越爱,无声地笑着,又叫着陆昭的明儿,逗弄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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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昭满月的时候,天气还冷,陆景明总惦记着小柳娘子说温桃蹊伤了身的事儿,也就没有大肆操办,只是请了亲朋来小宴一场而已。
赵夫人本来觉得不满意,可听温桃蹊劝了半日,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横竖温桃蹊养身子最要紧,孩子是人家的,陆景明也不是那样讨人厌的人,这满月,不办就不办吧。
温桃蹊的月子坐了一个半月,赵夫人才从陆家搬回家里去。
孩子一天比一天长大了,转眼春暖花开,又到了上巳节时。
小柳娘子医术高,温桃蹊又听话,身体一日比一日好。
李家和温家也定下了婚事,等到过了礼,吉日就定在了七月里。
李清云这下越发不能去见温长玄了,她从小就喜欢缠着温长玄,如今一连几个月不叫她去见,也就过年亲戚间走动的时候,见了两面而已,她每天都不高兴,在家里跟李夫人吊脸子。
后来弄的李夫人烦了,就喊了李清乐回家骂她。
李清乐看她那样,只觉得好笑,拉了她去陆家玩儿。
温桃蹊对李清云是心有余悸的。
她路子野,对孩子是喜欢,可就是手上没个轻重,办事儿也没个分寸的。
从前李清乐的孩子落生,她成天抱在怀里不肯撒手,好几次弄的孩子不舒服,哇哇的哭。
再不然,就要抱着孩子到外头疯玩儿。
是以听说她来,温桃蹊就叫乳母把儿子给抱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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