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刚出城就出了这档子事,若事情办不好五殿下定会怪他办事不利。
李知府听了,默了默才道:“杜先生,温凉并非这两日才到祁县,或许他早就离开京城了。”
他在收到杜本的飞鸽传书前便得知了祁县的消息,温凉绝不是那个时候离开的。
“果然如此。”杜本心中早有猜测,闻后还是不禁心中一沉,“祁县可处理干净了?”
李知府神色凝重的摇了摇头。
他哪里知道温凉会来这么一招瞒天过海,若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有恻隐之心,早些将那些村民全部除掉也就不会有今日之事了。
“你怎么办的事!明知道圣上派了钦差,事情还不处理干净!”杜本横眉立目,冷声叱道。
李知府蹙了蹙眉,心下虽不快,但面上还是隐忍住了,“京中传的消息都说钦差未动,我们又未成想会有如此变故。
现在杜先生埋怨我们也无用,还是想想如何应付钦差大人吧。”
杜本也知如此,便不再多言,只道:“温凉性情古怪,是个不好打交道的。
但这位沈世子性情温润,又与温凉不和,我们倒可一用。”
“他们不和?”
杜本点头,冷笑道:“这两人都是年少成名,又皆身份尊贵,都是傲气的主,谁能服谁?
更何况那温凉一向素行我素,陛下钦点两人共同治理平州水患,温凉却独断专行,也就沈世子修养好尚能维持面上关系。
但两人面和心不和,只需稍加挑拨便可让他们关系恶化。”
他当初可瞧的清楚,在看到空荡荡的马车和那一句留言时,沈世子的手都被气得隐有发抖。
几人商议了一番,直到送杜本离开,忍耐了许久的李虹才忍不住道:“父亲,这杜本不过就是个幕僚,竟也敢如此与父亲说话,还真是狂妄!”
李知府为官多年,这点忍耐还是有的,他不动声色的抿了口茶,淡淡道:“他虽是幕僚,却是五殿下的直系,比起我等自要更受重视。”
待他回京述职留任京中,打点好各方关系,就会是另外一番局面了。
“那父亲,咱们现在该如何做?”
李知府眯了眯满是褶皱的老眼,沉声道:“先探一探温凉的意思,再行定夺。”
若温凉能顾及一些血脉亲情,这件事就简单很多了。
次日,李知府派李虹亲自去祁县面见温凉,而此时温凉正在审问李氏。
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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