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我劝你说话要客气一点。毕竟,有时候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
秦烈眸子的傲气还是有的。
沈默只管是笑,他的笑容又毒又阴,他绕着秦烈转了一圈,压低声音道。
“我还听说,你把一位姓慕的未婚妻给拐跑了……啧啧!”
秦烈最忌讳别人提这个,当场就脸翻了,“沈默!我跟你井水不犯河水,你要是想惹我,那么,你先把自己的黑底给捂严实了,不然的话,你的那些丑事要是抖出来。恐怕澳洲的总统也保不住你。”
“好!我等的就是你这一句话!井水不犯河水,说得很好!只要你把我的人交出来,我这就带人走,不然的话,大家今天谁都不好看。”
沈默也是抛出了狠话,他无法容忍有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搞事情。
“你的人?你在胡说什么,你自己昨天不是带走了吗?”
沈默见秦烈这么一说,当场哈哈大笑起来,伸手指着秦烈的鼻子,“装!哈哈,我就喜欢你这种装逼不怕雷劈的精神!”
秦烈冷看着他,“够了!我秦烈做事情敢做敢当,那女人又不是我的什么人,我有什么理由为了她而跟你结仇?”
沈默拿出来一盒雪茄,抽出来一支递给秦烈。
“那照你的意思,她不在你这里?”
“废话,当然不在!”
沈默眉毛一扬,看着秦烈如此的坚定,他心里也没有了底。
他在纪乔希的身上安装了定位仪,但此时,那装着定位仪的耳钉已经被纪乔希给扔掉了。
所以,他现在根本无法确定纪乔希是不是在秦宅里。
但最值得怀疑的地方,那肯定是秦宅了,毕竟这方圆几十里,就这么一个邻居,更何况上次纪乔希也被藏在这里过一次。
沈默此时纯粹只是为了试探秦烈,也并不敢把事情闹得太僵了。他拿了一根雪茄递给秦烈,缓和氛围。
“那如果我说,为了证明你的清白,让我搜一搜这里?”
秦烈并没有接雪茄,“你稍等!我进去看看,一会给你答复!”
“好,请便!”
沈默也没有太强硬,他眯着眼睛看向秦烈。
秦烈转身进了大厅,直奔叶绵绵的房间,他睡得很熟,也不敢确定叶绵绵是不是又把纪乔希给藏起来了。
此时,他伸手推开了卧室的门,入眼的便是空荡荡的房间。
桌面上倒是一个信手折成方形的纸团。
他抓起来迅速地拆开。
叶绵绵娟秀的字迹便映入了眼帘,简短明了。
“阿烈,我走了!感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但我觉得寻找到自己的记忆很重要,我会保护自己,勿挂念!”
他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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