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拜名士为师,只是相互探讨学问罢了!”
杜尘澜早就做好了准备,于是和那陈夫子沟通过了。陈夫子不是拘泥于世俗之人,并没有觉得杜尘澜此举是在侮辱他。
再者二人确实有相互探讨的意思,两人皆有收获,陈夫子甚至还对他行礼致谢,一度让杜尘澜羞赧不已。
“你说他一个秀才与你探讨学问?真是可笑至极!你四书五经背全了吗?注释都会了吗?诗词歌赋如何?老夫之前就劝导过你,莫要想一步登天,更不要夸夸其谈,信口开河。老夫今日才知道,你竟是如此品性,你实在太令老夫失望了。也罢!老夫也教不了你了,你自去吧!”
鞠柏鸣猛地将戒尺扔到了书桌上,脸上尽是失望,之后更是背转身,不愿再看杜尘澜。
杜尘澜心中冷笑,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呢!这是一大早就来寻晦气来了?这私塾,他还真不想待,可他不能就这般离开了,否则就是断送自己的前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