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突然加重?不是一直反反复复,却并无大碍吗?”杜尘澜有些奇怪,既然刚小月时大夫说不会有大碍,那为何之后病情一直反复,如今竟然还加重了?
“奴婢打听来的消息,说是昨儿二少爷与二少奶奶起了争执,他院儿里的下人都听到两人吵得十分激烈。或许是被气病了,连夜请的大夫!”
“大夫怎么说?”杜尘澜觉得这二嫂可真是神秘得很,反正他是一都未见过。
府上不是一直传言夫妻二人感情和睦吗?否则杜海林怎会终日不做事,只专心守着病妻?那二人又会是因为什么起了争执?
按理来说,就凭两人毫无存在感的模样,他们不惹事儿,府上应该也不会有人去招惹他们。
“还是老一套的说辞,药方都没换,说是让二少奶奶放宽心,便走了!”惜秋觉得这大夫说不得就是个庸医,这人都病成这样了,竟然连药方都不换,可见没什么真本事。
终究是长房的事儿,杜尘澜只叫惜秋多留意一些,便不再过问此事。
“没想到澜哥儿这次还算争气,竟然真的入了书院!”钱氏放下手中的绷子,看着自家老爷正在穿戴,连忙上前为其整理衣袍。
杜淳枫停下手中的动作,突然问道:“若是澜哥儿不去书院读书了呢?你说父亲会不会同意?”
钱氏奇怪地看了一眼杜淳枫,“为何不去?之前澜哥儿挖空心思,不就是为了能科举吗?不去书院,那之前所做一切不都白费了?老爷为何会有此疑问?”
杜淳枫叹了口气,他看了钱氏一眼,即将到嘴边的话有咽了下去,随后便改了说辞。
“其实做个富家翁也是好的,即便入了书院,也不一定就能科举。”
“老爷要对澜哥儿有信心,他既然能攻擂成功,那贡生的名额,就能争上一争。即便最后未能得偿所愿,但努力过,就不会留有遗憾。澜哥儿心性坚韧,他若有想做的事儿,任旁人再怎么说,也不会改变主意。”
钱氏将脸上的笑收了去,“老爷可是有事瞒着我?澜哥儿为何不能去读书?”
“也不是不能,而是走仕途这条路太艰难。人一辈子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为何不选了轻松的活法?”杜淳枫在桌前坐下,心中思索着该怎么和杜尘澜开口。
“老爷之前可不是这般态度,你对澜哥儿读书一事尤其上心。如今突然转态,让我如何能相信你所言?再者,现在全府城的人都知道澜哥儿要入晨鹭书院了,你突然说不去,咱们府上的脸往哪儿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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