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受得气顿时消了一大半。
他们拢宝斋在不少府城都有分号,尤其读书人的物事卖得最多。这河通府的书生,还有谁不知他们拢宝斋的名号和规矩?
好久没碰到这么不客气的后生了,邢掌柜刚才虽还是好言好语,但到底脸上有些挂不住。
“杜公子言重了,不知者不怪。再者进了这拢宝斋,便是咱们的主顾,咱们哪里会生主顾的气?”
这位杜公子可是河通府的名人,邢掌柜自然也愿意给对方几分薄面。
自腰间取下荷包,杜尘澜在荷包中掏出一枚小小的褐色木牌。
“由在下带了师兄上二楼,不知是否可行?”杜尘澜将木牌递到了邢掌柜面前,笑意盈盈地道。
“自是能的,请!”邢掌柜对每位持有木牌之人都了解地一清二楚,这位的令牌还是他亲自给的。
“师兄请!”杜尘澜叹了口气,看来吴秋香还没死心呢!
吴秋香有一肚子的疑问,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怎么开口了。
想起那人,吴秋香心中虽然焦急,但还是向邢掌柜行了一礼,为刚才鲁莽的行为致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