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比之前卖得多,这不是一举两得吗?偏偏你母亲不知是哪里听来的谣言,以为老夫要收了她的铺子,对此事十分抵触。她也不想想,老夫怎可能看上她那个小铺子?”
杜尘澜听了不禁觉得好笑,您要是看不上她的铺子,也不会在这里和他叨叨个没完了。
“祖父您是光明磊落之人,怎可能做出此等小人行径?觊觎女子嫁妆,不管是何人,都会被人所不齿,甚至该唾骂。这样的人,简直是丢男子的脸面,祖父万万不可能是那样的人。”
杜尘澜连忙点头,脸上满是赞同之色。
“嗐!觊觎那是肯定不会的,不过是想双赢罢了!只是你母亲心中存了偏见,自然也不愿意听老夫解释。找了你来,便是想让你劝劝你母亲,你父亲嘴拙,不善言辞,这事儿还得靠你。都是为了杜氏,也是为了你和州哥儿的前程。”
杜高鹤努力将僵住的脸放柔了些,刚才杜尘澜那话,怎么听着这般刺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