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靖原府就见过,算了算闻远彬暂居祖地的日子,倒是能对得上。
“这么说来,倒是与你很像!”摄政王觉得有些好笑,便打趣起了自己的儿子。
“不不不!他是真纨绔,与儿子可不一样。至于有没有野心,儿子与他相识时日太短,还不太看得出来。不过,想来对朝政也不是多感兴趣。”
......
“今日便是岁考了,等过完了年,师弟想必就要去上京了!”王良看着杜尘澜将门上了锁,不由感慨万千。
这两年多来,一直都是杜尘澜照顾他。知他家中不宽裕,既要顾全他的面子,还要处处给他占便宜。杜尘澜的人品真的没话说,真真正正的君子。
“那得看这次岁考的成绩,此刻还言之过早。”杜尘澜笑了笑,这时候已是十二月初了,等考过了岁考,出了榜单,他就要回靖原府过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