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此事孙儿打算亲自去一趟河通府,请了刘先生相助!”
杜海州边说,边用眼角余光瞟了一眼杜尘澜。只见杜尘澜正眼观鼻鼻观心,站在了三叔身后。挑拨离间之后又躲了起来,让杜海州不齿。
“就怕你来不及,这样吧!你先修书一封,快马加鞭送去河通府。可惜这两日都有大雪,赶路极其不便,估摸着镖局也要一日多才能到。路上不好走,你去不但不安全,还耽搁时辰,就留在府上等消息吧!”
“也好!就听祖父的!”杜海州点了点头,心中却有些忐忑。
“不过咱们也不能将希望全都压在刘和中身上,老大,你去筹银子,还是得做好完全准备。即便吃亏,也不能将此事闹大,不然对家中读书人的名声有碍。其他人先各回各院,回去都好好想想,还有什么好法子。”
杜高鹤挥了挥手,他是真的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