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争气。因此,这次的事儿得大办筵席。”杜淳钧拐弯抹角到现在,终于进入了正题。
“是!不知四哥何时办筵席,侄儿必定备上一份贺礼,以示恭贺。至于侄儿,父亲还未归,怕是还得等上两三个月,等父亲归来之后,再来举办吧!”
筵席是肯定要摆的,但杜淳枫不在家,杜尘澜觉得摆了也无甚意思。再者好些事儿他能办,但这样的场合,还是得有长辈在场。钱氏是妇人,不太适合抛头露面。
“这打铁要趁热啊!怎可推迟?你父亲未归,不是还有大伯吗?无事,大伯来替你办。都是一家人,即便分了家,咱们也不应当生分了!”杜淳钧立刻摆手说道。
杜尘澜有些错愕,原来今日过来,是为了办筵席一事。
“这?咱们已经分了家,怎好劳动大伯?再者,父亲不在家,侄儿属实也没什么心思。”等回过神来,杜尘澜连忙拒绝,都分家了,你还想来我们家指手画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