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一个商贾之子,有何不妥之处?”
这些人都知道内情,却三缄其口,而如今又都口口声声说澜哥儿身份危险,他都听厌烦了。
“可若是有人得知他是当年被灭满门的顾氏遗孤呢?你认为大郡那些人会放过他吗?那些将顾氏看作眼中钉、肉中刺之人,会肯放过杜尘澜?简直是异想天开。”
塞旱倒要看看,杜淳枫这样上不得台面的商贾身份,可随意被人践踏的贱籍,要如何保护杜尘澜。
“当年顾氏尽数被灭满门,无一存活。杜尘澜是我杜氏子弟,谁敢说不是?拿出证据来!”杜淳枫心中一慌,忍不住反驳道。
“不需要证据,说他是,他就是!他的长相,与当年名动京城的天之骄子顾玄臻十分相像,任是谁看到他,都会怀疑。”
杜淳枫顿时脸色变得苍白起来,他明白,当初看到澜哥儿的晨鹭书院院长,怕也是从容貌认出来的。
“更何况,他杜尘澜还是皇室血脉。那位呕心沥血,这般艰难,才坐上帝位的宝座,又岂能容忍杜尘澜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