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给帖子,这说不过去。”杜高鹤皱眉,也觉得有些蹊跷。
姜还是老的辣,他总觉得这里头似乎有些不对,该不会是又有算计吧?
“你们当真是多虑了,能有什么?也是因为曲容翰觉得我与你相熟,这才让我来请你,这不是显得更有诚意?你想想,你如今不过是个举人,有什么好被人算计的?再者去的人也不止你一个,还有为兄呢!”
杜海州越解释越着急,杜尘澜的不松口让他心中十分烦躁,偏偏还要耐着性子解释和劝说。
杜高鹤叫杜海州这么一说,又心动了起来,“州哥儿说的不错,或许你如今的身份还入不了他们的眼。你也别觉得怠慢,还是多结交些世家,这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