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手心也不由得出了些汗液。
......
“咦?杜师弟怎么还未回来?去了约有半个多时辰了吧?”余泗霖觉得有些奇怪,这酒过三巡,恩荣宴就快要结束了,杜尘澜却还不将踪影。
一旁的徐朝光也有些纳闷,“该不会是醉了,倒在哪儿睡得不省人事了吧?”
余泗霖不禁皱眉,“杜师弟不是这般不懂规矩之人,将才应该也没喝醉,我可是仔细打量过的,他的酒量很不错。”
“该不会是被这气派的宫殿给眯了眼吧?毕竟很少见到不是?”杜尘澜不在,柯震安也察觉到了。
反正这会儿人又在,他内涵几句怎么了?
众人喝得兴高采烈,一派喜气洋洋。有的把酒言欢,交际甚广。还有的则是坐在角落里,只看这旁人热闹。
突然,余泗霖他们听到了一股齐整划一的脚步声,向着这边走来。
“还请诸位大人坐于席间,莫要四处走动,接受盘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