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安氏的靠山不可能是朝堂大员。啧啧!你们安氏,真的落魄了。”
这一番话,又让安庆忠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杜尘澜此言,又戳中了他的痛处。
的确,若是这么一想,他们安氏的确没优势。杜尘澜好歹是官身,日后入了朝堂,大有作为,可他们安氏呢?
“安老太爷应该知晓,顾氏要平反,比登天还难。只要我一入朝堂,各方势力便会蠢蠢欲动,等着拉我下水,必将腥风血雨。即便我不想追究当年之事,那些人也不会放过我。因此,我别无选择。”杜尘澜突然正色道。
“然而,这对于安氏来说,却并非是必然。只要你们安于现状,远离朝堂,纵然得不到荣华富贵,却依然能安居乐业,什么都不如性命重要。”
杜尘澜此刻眼神中倒是带着几分真挚,其实他能感觉得出,甭管当年安氏对生母好是出于何种心思,但不曾苛刻生母是真的。
他感激安氏养育了生母多年,也感念与对方代为保管父亲的遗物多年,这是他最后的良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