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巧了,不过按礼数,该是咱们前去拜会才是,倒是劳累妈妈多走一趟。”
钱氏心中更纳闷了,这世家妇还乐意与他们商贾家的妇人多来往?往日不都是嫌弃他们铜臭吗?今儿可真是反常。
“瞧您说得哪里话?替自家太太办事,不是身为奴婢的本分吗?您太客气了!”刘妈妈目光闪烁,平日里这样的商贾女眷,府上怎会搭理?不过是因为有个要做官的好儿子罢了!
其实她也不明白太太为何要见钱氏,不过是个状元郎,且还是个毫无根基的状元郎。但太太做事,必定有她的理由,她身为下人,按吩咐办事即可。
钱氏听出了对方的言外之意,心中有些不悦。她难道会以为刘妈妈是替自己办事的?何必强调这些?这语气中透露着一股子优越感。
“听闻杜大人是与您一同来的珞叶寺,奴婢便想请个安,不知可否?”刘妈妈环视屋内一圈,并未看见杜尘澜的身影,便忍不住问道。
钱氏一听,心中顿时一紧,果然是冲着澜哥儿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