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颤抖毫无阻碍地穿透了摄政王的双耳,也穿透了他的心房。
“碧柔,掌灯!”廖太后轻声吩咐道。
“你就不怕被人发现?”摄政王嘲讽道。
“今日我过来,便是孤注一掷。咱们之间,必须做个了断。我欠你的,尽量补偿你,也算了了我这一段孽缘。终日将自己关在芳华殿,发了疯般地惦记别人的男人,折磨得我夜不能寐,今日我便顺从本心。你不齿也好,辱骂也好,这是我的心愿,唯一的心愿。除了这件事,我在这世间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了。”
廖太后的话让摄政王心中一震,丝丝的痛楚从心头蔓延至五脏六腑,让他忍不住想上前抱住她。
然而他此刻心中却还是清醒的,“花言巧语,你说的话,你自己信吗?骗了我这么多次,难道还想再骗我?你以为我是那些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蠢货?”
虽说摄政王说得咬牙切齿,似乎十分憎恨的模样,但廖太后却听出他只是色厉内荏,装腔作势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