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提起多次,咱们三房就将这营生让出来了。您若是还不满意,那侄儿就没办法了。不若您让四哥想想办法,他毕竟也是读书人,一人计短,两人计长嘛!”
杜尘澜有些不耐,他来此不是为了参与长房和二房的营生的,而是另有要事。
“再者,咱们三房已经分了家,侄儿过度插手大伯和二伯家的事务可不好。”杜尘澜拿起茶碗,若非他现在是官身,必须忍着,他连理都不想理。
二伯不是好东西,大伯更不是好东西。之前要将他送给原靖原府知府的事儿,他可是记在心里呢!+
杜氏强大?杜氏强大与他何干?他能得到多少好处?
“老二,澜哥儿成了官员,哪里会将心思放在这上头?如何在官场上立足,这才是他目前最应该操心的。好了,等他日后再有了法子,也不会亏待了你这个做二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