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连累整个杜氏,连累州哥儿。”
秦氏心中有些不服,这营生虽不光彩,但只要无人说出去,那就当做没发生过。这么赚钱的营生,她舍不得。
“即便是寻常人,也不该做下如此行径。此事有损阴德,日后便是下十八层地狱,也难以洗清你身上的罪孽。”
杜淳枫气得口无遮拦,他不明白,秦氏难道只看得上银钱,连自己儿子的前程都不顾了?
“秦氏,父亲说得对!这种事儿实在做不得,你可是举人的母亲,怎能做下如此恶事?快快向父亲保证,日后再不碰这营生了。”
杜淳岷虽有时急功近利,但也知此事实在带累州哥儿的名声,于是厉声告诫道。
“不知二伯母是如何与那孙娘认识的?既然这营生这么赚银子,那她又为何会将这营生传给你?”杜尘澜有些好奇,那孙娘的年岁应该不大,怎会这般轻易就教了徒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