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热吗?”杜尘澜有些奇怪地看向惜春,他突然觉得惜春穿得有点多。
“这会儿屋里很凉快,您若是觉得热,奴婢给您打扇吧!”惜春刚说完,便惊呼一声。
“呀!少爷!您流鼻血了!”
“我流血了?”杜尘澜用手去摸,难怪刚才他觉得鼻子有些发痒。
“惜秋!快去请大夫!”惜春立刻朝着门外喊了一声,语气十分焦急。
一阵人仰马翻,惊动了正房。杜淳枫和钱氏其实也没睡,他们正忐忑不安地等着杜尘澜院儿里的动静呢!
“荒唐!糊涂!”大夫怒不可遏,对着钱氏夫妻怒骂道。
“少年郎岂可服用固金汤?此药膳药力可不小,再多服用些,不是损了他的根基吗?还好他身子不错,能扛得住,否则就叫你们给害了!”
“这?这可如何是好?我儿没大碍吧?”钱氏都快哭了,给她方子的人不是说少放些药材就成吗?没那么大药效啊!
“他还是童子啊!可不是你这身经百战的年长之人呐!”大夫指着杜淳枫说道。
杜尘澜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脑袋,今儿个丢脸丢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