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是靖原府一家青楼的姑娘,后来被一名商贾看上了,要给她赎身。于是便与那商贾约定好,只要过三日,那商贾卖了货物的银子到了手,便将我娘赎出来。我娘满心欢喜地等着那商贾来接她,之前那几次欢好,便没服用避子汤。”
洗月有些尴尬,“这与此事似乎无关呐!”
杜尘澜摆了摆手,示意孙娘继续说下去。
“谁想过了三日,那商贾竟然没来。我娘满心以为会被那商贾救离苦海,哪知竟然等到了这个结局。我娘怒急攻心,便损了身子。在一个多月之后,发现怀了身孕。她常年服用避子汤,身子骨本就摧残地差不多了,生养又耗费气血,身子便更差了。因不能再接客,老鸨便嫌弃她,要将她赶出去。后来她认识了一位老妇人,做得就是这勾当。”
孙娘叹了一声,“之后几年她一直行走与大户人家后院,每次都带着我。我耳濡目染,学会了这些。那次,我和我娘去了杜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