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是杜府收的尸?”杜尘澜皱眉,之前听府上说是杜府随意找了个地儿给埋了,连一块墓碑都没有。
“杜府将她扔到了乱葬岗,我娘打听到之后,是从乱葬岗将她扒出来的。”孙娘叹了一声,安姨娘也是苦命的女子。
杜尘澜也很是触动,这么说来,安姨娘倒也是良善之人。难怪父亲性子如此绵软,如此善良,看来是随了亲娘。
之前他还纳闷,爹娘算计都这么深,难道还能歹竹出好笋?
不过,看不出侯氏竟是如此心狠之人,连一个成型的男胎都能放弃。
“那药药力这么强,难道对母体就没一丝影响?”杜尘澜疑惑地问道。
按理来说,这般霸道的药效,对身为母体的侯氏,应该影响极大才对。
“当然有!尤其是你祖母当时年岁也不小了,胎儿还成了形,快有六个月了,哪里可能没损伤?若是身子骨还算健壮,那也得调养三五年,日后也不可能再有身孕。”
孙娘撇了撇嘴,对自己这般心狠的,其实也不多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