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尘澜很是疑惑,一个三万人的兵营,敌军竟然这般明目张胆?且若是被下药,那为何又清醒得这么快?
“且下药也不是一件容易之事,臣觉得其中必有敌军的暗探。”
“朕也是这么分析的,苍崖关何等重要?若是苍崖关失守,那咱们大郡当真危矣。你对此事有何看法,对如何才能解决此事,有何见解?”
杜尘澜的看法与他一致,但傅征侯在书信上说的内容太简短,实在不好判断。
“臣对边关的布置并不熟悉,此事的经过臣也知之甚少。光凭这封信,朝廷不可能随意拨银子给他。”
“可朕明日必须得有个解决的法子,明日就是朝会,若是还未解决,那些朝中大臣可不会放过这次机会朝苍崖关塞人。”
“皇上!如今最首要的,便是钦差去边关,摸清楚此事的经过,若是真有敌国的暗探,趁此机会连根拔起,这是其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