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这段时日可是忙碌得很,每日去翰林院应卯,为兄总是与你错过。”杜海州心中打着小九九,于是语气也比之前亲昵了不少。
杜尘澜无奈,这一家子的都是戏精。杜海州虽不算与他撕破脸皮,但他二人的关系属实差得很,然而对方居然还能一次一次地贴上来,也是能屈能伸了。
他觉得这次杜海州必定又是想算计他,否则不会一来就和他套近乎。
“去翰林院应卯较为早一些,四哥也不常回府,咱们确实不容易碰上。”杜尘澜边走,边和杜海州随意敷衍了几句。
杜海州闻言脸色瞬间一沉,这是说他不能早起?他一个读书人,若是传出去,岂不是要以为他是个懒惰、不思进取的性子?
他嘴角勉强扯了扯,今儿有事儿,不然他也不会与杜尘澜套近乎。
“咱们兄弟也好久没聚聚了,听说你明日沐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