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难受成这样了,还不能叫太医?
“让你莫瞎叫唤,你听着便是!”廖氏刚说完,就觉得喉间一股酸水又用了上来,立刻又抱着痰盂吐了起来。
碧柔很是无奈,只得轻抚廖太后的背脊,企图让她好受些。
大约一刻钟之后,廖太后才瘫软着身子,被碧柔扶坐在椅子上。
“娘娘可是昨儿个着了凉?奴婢就说不可贪食,吃了这么多的凉瓜,今儿就吐成这样。”碧柔脸上满是心疼,娘娘虽身子骨不康健的,但这样还是头一遭。
廖太后望着顶部的拂尘,心中突然涌现出了一股恐慌。
过了一会儿,她推开碧柔,开始破口大骂起来,“那个贱人,真是个贱人,到底还是着了她的道。”
“娘娘,您怎么了?”碧柔不明所以,为何娘娘突然如此暴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