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的手心便有些微微出汗。
“我知道你爹不想过多参与其中,毕竟江家在檀溪府算不得大族,远不及柳氏。你爹性子稳重,但人若是太过小心谨慎,未免会失去很多机会。我观你倒是个有鸿鹄之志的,可有为将来做打算?”杜尘澜试探地问道。
江思良像是被人突然戳中心事似的,望着杜尘澜的脸上有些错愕,随后便是怅然。
“我们四房只有我和妹妹,将来妹妹出嫁,便只有我一人继承香火。我知道您的意思,也不甘心将来只能是一名商贾,但我爹不会同意。更何况,我们商贾出身的,都是贱籍,根本没旁的机会。”
江思良将棋子放了回去,说到此处,就想叹气。
“你应该知道,我也是商贾出身。机会都是自己争取的,与其一辈子庸碌无为,倒不如努力进取,或许就会有惊喜呢?”
杜尘澜以自己举例,其实很有说服力。他明面上也是和江思良一样的出身,能入仕途,离不开自己的努力。
且他如今成了四品官,不也是因为他抓住了机会吗?虽说不知道结局如何,但好歹努力过了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