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伤,如今朝廷还未派遣将领去边关,当真是雪上加霜。
杜尘澜闻言就是一怔,“怎么回事?详细说来!”
“荻砑南在半个月前带了五千精兵趁夜偷袭了我方的驻扎之地,正巧当时诏安侯就在军营中。那荻砑南在军中大开杀戒,诏安侯仓促之下,只得迎战。谁想此人武艺高强,诏安侯那日不知为何力有不逮,不过是几招,便落于下风,被此人给重伤。若非就建威将军及时赶到,诏安侯只怕招架不住啊!”
洗月握紧了拳头,先不论派系,蛮夷的铁骑都踏入大郡了,哪里还能考虑得到这些?
杜尘澜敛目沉思,“按理说,诏安侯不可能这么弱,难道是中了毒?”
洗月立刻点头,“是!不知何时,被人下了毒,那日与荻砑南交手时,一运气,便加快了毒素的蔓延,导致他面对荻砑南有些力不从心。他被建威将军救下之后,大夫诊断,已中毒一月之久,是慢性毒药,无色无味,很难察觉得出来。”
“是什么毒,那大夫可能解?”杜尘澜立刻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