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怀愧疚,便时常和小和尚坐而论佛,一来二去,两人互生情愫也是正常的。
但广法毕竟是佛门弟子,戒律清规不可废,是以广发始终不敢直面本心,与白灵儿的关系也显得模糊不清这种模糊不清的关系却被有心人记了起来,在问佛大会这样万众瞩目的场合上,骤然抛出。
原本南宫俊逸想要打小和尚一个措手不及,没想到反倒引起了小和尚内心的火气,泥人尚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是他这个已经走上‘心佛’之路的佛门一代天骄呢!
“你是广法,龙泉寺僧人,难道不对吗?”南宫俊逸疑惑的问道。
“我可曾成佛?”
“自然不曾成佛。”
“既然没有成佛,那南宫施主以佛的准则来要求我,我是不是可以认为南宫施主是在刻意刁难?”
不等南宫俊逸开口,广法紧接着说道:“南宫施主可曾见过小僧轻薄与白姑娘?可曾听闻过小僧轻薄白姑娘之事?”
南宫俊逸沉吟了片刻之后说道:“这个倒不曾见过,也不曾听说过。”
“既是不曾见过也不曾听闻,南宫施主又为何在大庭广众之下败坏一个清白女子的名声?又为何要制小僧一颗佛心于死地?”广法步步紧逼,根本不给南宫俊逸辩解的机会。
“俊逸只是有此一问,既然小师傅和白姑娘清清白白,又何必如此急切呢!”南宫听涛开口说道。
“阿弥陀佛!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南宫施主可知言语之利犹胜身体?”一个中年和尚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目光直视南宫听涛。
随着那个不知名的中年和尚站起,在场的数百名大小和尚纷纷向前一步,有口宣佛号的,有拨动念珠的,也有以目光逼视的。
“哼,当今江湖,强者为王,败者为寇,说什么良言与恶语,都他娘的是屁话!”
“好一句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
场面突然间就喧闹了起来,没有由来,没有原因,南宫家的人也是一脸懵逼,不明白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不过懵逼归懵逼,反正事情已经成功大半了,他们凭借一个问佛大会已经将这些人拖了整整两个时辰,那几处想来已经差不多了吧!
